箸が転んでもおかしい年頃

狗与十三载



一条狗在我家门前徘徊。你知道农村的小巷,不缺猪狗,人踩着人字拖和屎尿生活。濒临除夕杀猪卖肉,狗就挨家挨户讨骨头。狗很不容易了,跟猪圈朝夕相对一整年,跟人一起享福一周,然后又是一年艰辛等待。铁打的狗流水的猪肉,猪是英年早逝的猪,狗是老当益壮的狗。

我大表哥(简称我哥)从麻将桌转移一点视线到我身上,问我看什么。我说看狗。狗眼巴巴地看我。我哥回屋找肉,他的位子秒被我妈顶了。

我跟我哥把骨头从窗户倒下去,聚了一堆狗。烟花不断,映在这些土狗瘦弱的脊背上五光十色。我哥点着烟,欣赏它们厮打。

我哥是一个码农,平常加班摸鱼打麻将,无志青年,热爱生活,单身二十八年,今年刚带回来一个女朋友。他女朋友小小...

同学晚自习不要睡觉

我最近刚开始住宿,住宿生每天晚自习,六点半到九点二十,中间下三次课,一次十分钟。学校深山老林,比较大,走到球场就十分钟了。我班男生就一人站课桌一边,中间三八线的地方放个笔盒,用手打乒乓。本来一个课桌配两把椅嘛,就是两个观众席,前排也转过来,后后桌和前前桌也看过来,下课铃响,比赛开始。

我发现这个热爱体育运动的精神是不是很可贵,虽然用手实在不好打,但最后小小一个课桌大家手背手心都能玩得转了,班上评一个东南球王,还能用笔盒打,用装拍子的套打,就是不用拍子打,超酷的。

下课的时候巡课老师不来班上,上课才来,这样就看不到我班会玩,所以上课也要玩,有一次大家合伙用校服扎几个假人,只有上半身,校服外套...

圈套

一个太乱太,潜水员paro。


  我在深蓝色的罐子底部,水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我,我看不清外面。太宰治总坐在罐沿,夏天的时候吃冰棍,冬天的时候抽烟。若是吃冰棍的话,那些香精掉进水里,变得丝丝缕缕弥散了。和烟并没有什么区别。我知道世间万物都可以溶解。没有物质是不溶的。这叫我很担心,我会不会溶解在这个罐子里,有一天被当成一罐饮料喝下去了呢!太宰治说这个罐子的形状和Yakult很像,这件事没准会发生。我不说话(也没法说话,我张嘴就是一口水)。我对太宰治一直很隐秘地同情着。他也很经常泡在水里,而且是奔着死的。如果死在水里,一直没人找到他,很多很多年后他一定就溶解掉啦。...

无妨

本来想搞织太莫名其妙成太敦了,伐开心占个tag(表脸


  太宰治要出门,弯腰穿鞋,手指碰到踝骨,愣了下。他想到四年前一个晚上,那天有位重要的朋友逝去了,他很颓,一到公寓就把自己丢到床上。睡一觉吧,太宰治命令自己。后来他想着自己大概睡着了,猛地睁开眼,一看床头的闹钟,不过两分钟。太宰治气急败坏坐起身,视线落在脚上:他竟然没脱袜子。这下彻底清醒了,他还穿着外衣,他浑身脏兮兮,简直讨人嫌弃。太宰治盯着堪堪挂在踝骨下方的短袜纠结,他这是该去洗澡呢还是不洗呢,他突然无比怪罪那块踝骨,没有它袜子也能挂在那里,它毫无意义,太宰治的器官毫无意义,太宰治毫无意义。太宰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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